外交部就澳机构涉华报告、美国对伊制裁等答问

2020年8月21日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主持例行记者会

一、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将于8月24日出席澜沧江—湄公河合作第三次领导人会议。李克强总理将同澜湄合作共同主席国老挝总理通伦共同主持会议,柬埔寨首相洪森、缅甸总统温敏、泰国总理巴育、越南总理阮春福将出席。会议将通过视频方式举行。

K12英语市场与成人英语市场有很大不同。皖新资本CEO郭剑寒表示:“K12英语更侧重于语言素养构建和应试,而成人英语的技能与应用导向更明确。”

总台央视记者:你刚才发布了李克强总理出席澜湄合作第三次领导人会议的消息。中方如何评价当前澜湄合作发展?对此次会议有何期待?

解决伊核问题靠的是平等对话和坦诚协商,从来不是制裁施压甚至军事威胁。中方始终愿从维护全面协议和安理会决议权威、维护国际核不扩散体系、维护地区和平稳定出发,同有关各方一道,共同找到妥善解决办法,推动伊核问题政治外交解决进程。

中方坚决反对美国在亚太地区部署陆基中导,对美方频频向中国周边国家施压、公开在中国“家门口”挑衅表示强烈不满。中方敦促美方顺应历史潮流,本着负责任态度,多做有利于世界和地区和平稳定的事,而不是相反。如美方一意孤行,中方将采取必要的反制措施,坚定维护自身的安全利益。

同时,作为一项原则,拥有最大核武库的国家有义务按照国际社会的共识,切实履行核裁军特殊、优先责任,进一步大幅削减核武库,为其他核武器国家参加多边核裁军谈判创造条件。

该机构的所作所为遭到了包括澳大利亚国内有识之士在内的广泛批评,早已成为国际社会的笑柄。希望并相信澳大利亚及国际各方能够擦亮眼睛,明辨是非,共同抵制这种反华机构炮制的荒谬言论,客观、理性看待中国和中国发展。

一项调研显示,5.71%的成人会选择在早上学习英语;40.54%的人喜欢晚上学习;51.35%的则更愿意“看心情”学习。用户是否能够坚持学习,将直接影响机构的完课率和续费率。一位从业人士透露,成人英语市场的平均续费率不足5%。

赵立坚:中国同湄公河国家是好邻居、好伙伴、好兄弟。澜湄合作是由六国共商、共建、共享的新型次区域合作机制。该机制启动4年多来发展迅速,机制建设日益完善,合作领域持续拓展,发展动力不断增强,给六国人民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利益。新冠肺炎疫情发生后,六国守望相助,互施援手,有效遏制了疫情蔓延,为东亚乃至国际抗疫斗争作出了积极贡献。同时,六国克服疫情影响,务实合作持续蓬勃发展,为各国复工复产和区域经济复苏提供了助力。

除此之外他还提到,随着95后、00后等新生代逐渐成为成人英语的主要市场群体,这个市场会进一步萎缩。

“做全面的、泛泛的英语语培的机会可能不大,机遇在于要做差异化发展。在某些特定行业或者商务环境中,企业对员工的语言应用能力要求实际上还是非常高。因此高端的、差异化的成人英语培训还有机会,这种培训的客单价高,但也会面临受众很少的问题。同时,对老师和课程设计的要求也非常高。”

塔斯社记者:据美国新闻网站Axios报道,美总统军控事务高级特使比林斯利表示,美方在有关中国参与军控谈判问题上的立场有所改变,美方已放弃要求中国加入当前的军控谈判,现在的目标是先同俄方就新START条约延期达成一致,之后再向中国施压,要求中方加入新一轮谈判,最终达成新军控协议。请问中方有何评论?

刘飞的情况很好地反映了成人英语所面临的困境——市场正在萎缩,这背后是用户减少、供需错位,所引发的付费难、续费难等一系列问题。而近几年,成人英语机构的式微,似乎也在说明这不是一门好做的生意,而且将越发难做。

此前,昆士兰大学已同流行病防范创新联盟(CEPI)以及澳大利亚生物制药巨头杰特公司(CSL)达成合作。若一切进展顺利,杰特公司将迅速推进候选疫苗进入之后的临床试验、监管批准、大规模生产和分销阶段等工作。

美国寻求在亚太部署陆基中导,与其近年来不断扩大亚太军事存在、推行所谓“印太战略”一脉相承,是其固守冷战思维的典型表现。美方有关言行严重损害世界和地区的和平与安全,冲击国际军控与裁军进程,削弱大国间互信,破坏全球战略稳定,是损人不利己的行为。

与此同时,英孚教育则将主要精力放在青少儿阶段,且考虑以20亿美元的估值出售部分中国业务。华尔街英语则被卖身,线下门店悉数关闭。

我们探究其中的缘由,发现用户属性是不可忽视的影响因素。

美国要求安理会恢复对伊制裁,完全是出于实现自身政治目的的政治操弄。美国背信弃义,退群毁约,损害多边主义和安理会权威,破坏国际核不扩散体系。美方推动决议也好、向安理会致函也罢,都不能为上述行径披上合法外衣。8月14日,安理会就美国提出的延长对伊武器禁运决议草案进行表决,13个安理会成员明确不支持这份决议草案,美国仅得到1票支持,被空前孤立。这充分说明,美方单边立场同国际社会的广泛共识背道而驰,美方破坏全面协议的企图不可能得逞。我们敦促美方不要再一意孤行,冒天下之大不韪,否则必然再次碰壁。

期望高、重应用、没时间——错位的市场需求

要求高、目的性强,是成人英语学习群体的主要特征。“重应用”的基因,让成人英语市场注定成为一块难啃的骨头。

我想强调的是,中国的疫苗研发严格遵循科学规范的程序,严格进行安全性、有效性评价和伦理审查。同时,依据法律规定和国际通行惯例,在经过科学评估论证、依法审批、本人自愿的前提下,可以开展疫苗的紧急使用,以最大限度维护人民的身体健康。

其中超过3/4的人没有参加过培训班。职场人士参加培训班的最重要原因,是希望快速提高英语水平。因为职场人士工作时间占据日常生活的绝大部分,学习时间有限、时间成本高。因此这个群体通常更注重效率,支付学费有很强的目的性。而不愿意参加培训班的主因是没有时间;其次是有自己的英语学习方式;再次是价格高。

他表示,研究团队有望在大约3个月后得到一期临床试验的初步结果。如果一切顺利,研发团队将尽快进入下一个阶段,届时将对不同年龄段的人开展更大规模的试验。

疫苗研发项目负责人之一、昆士兰大学教授保罗·扬表示,这款基于“分子钳”专利技术开发的新冠候选疫苗在临床前试验中表现良好,能够诱导产生高水平的抗体。一期临床试验将进一步评估这款疫苗的安全性及其在人体内产生的免疫反应。

中方也呼吁亚太地区国家清醒认识美方此举的真实目的和严重后果,不要为美国火中取栗。

上市第二日,美联英语股价即暴跌38%。2个月后,美联国际教育发布其上市后的首份业绩报告。报告显示2019财年Q4美联英语实现营收3.529亿元、同比减少1.9%;净亏损高达1.655亿元,同比减少1853%。而经调整后净亏损的增幅更加骇人,其2019Q4实现经调整后净亏损6230万元,同比减少7607%。

赵立坚:中国海警在中国黄岩岛海域依法开展执法活动,无可厚非。菲方派军机侵入中国南沙驻守岛礁邻近空域,损害了中方主权和安全,中方敦促菲方立即停止非法挑衅活动。

另外,K12英语教育的火爆,吸引培训机构及其投资人将资金和资源集中投入于K12业务,对成人英语产生资本和资源的双重挤压。

“没时间”是成人语培长期存在的一大顽疾,争夺用户时间就成了提高产品使用率的前提。正因如此,基于移动端的学习产品也更受用户欢迎。培训机构如果在课程设计和宣传推广上抓住“快速有效”这一核心诉求,会更容易抓住职场人士这一支付力较强的群体。但用户属性决定的痛点,并不是机构能轻易改变的,往往“想在英语上做提升的都是大忙人”。

尽管不看好成人英语市场,但郭剑寒也认为这个市场依然存在一些机会。

环球时报记者:8月20日,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向本月安理会轮值主席致函,正式要求启动安理会第2231号决议规定的“快速恢复制裁”机制,并宣称30天内安理会将恢复以往全部对伊制裁措施。中方对此有何评论?

赵立坚:中方已多次阐述对美国大选的立场。关于你提到的问题,中方在台湾问题上的立场也是一贯的、明确的。台湾问题是中美关系中最重要最敏感的问题。一个中国原则是中美关系的政治基础,也是国际社会的普通共识。我们敦促有关方面切实恪守一个中国原则和中美三个联合公报规定,慎重妥善处理涉台问题。

根据百度指数显示,2014-2017年,成人英语的关键词搜索率远远高于其他时段,2015年达到最高峰。另外,德勤咨询在去年发布的《中国教育发展报告2018》中指出,2018年在线语言学习在整个在线教育市场的占比仅为17.2%,而在线“K12+STEAM”则为37.1%。同时他们预计,到2020年这两个数字分别将为13.3%和44.7%。在线语言学习的市场份额将被进一步压缩,更不要说“黄金时代已经谢幕”、占比本就很低的成人英语。

“另外,很多人在K12阶段英语水平已经受到了很多打磨。K12阶段把成人阶段的需求挤压了很多,尤其是那种常规型、读写型的。当然,口语类、技能类的提升需求是有的,但现在互联网很发达、免费资源有很多,没有太大必要支付高昂的费用去学习”,陈海滨说道。

中新社记者:据报道,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ASPI)发布的最新报告显示,中国在全球各地建立600个“人才招聘站”,并将目标锁定美国及其他发达国家的顶尖技术人才。中国军方也通过上述网络招募人员。报道还称,值得注意的是,美国务院为这项研究提供了部分资金。中方对此有何评论?

另一家主营成人英语业务的公司流利说,业绩也每况愈下。今年第一季度,流利说净营收2.283亿元,同比下降9.9%。回顾过去5个季度,流利说的营收增长处于持续下滑的状态,从同比增长161.7%一路跌落到同比增长3.1%。而到今年一季度,竟然出现了同比下跌。

中方希望美国两党能够客观看待中国和中美关系,从中美两国人民和世界各国人民的共同利益出发,同中方相向而行,共同推进以协调、合作、稳定为基调的中美关系。

“除去他们的英语启蒙教育非常早、英文水平本来就高于前几代,也和时代背景有很大关系。80后对英语、包括对外企是有迷信的,但随着中国经济社会飞速发展,新生代对中国有很强自信。新国货的兴起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这种自信会降低大家对英语的迷信程度。新生代认为英语能够满足生活的应用就够了,他们在时间精力有限的前提下,会考虑投入产出比,此时就不会投入过多时间精力在学英语这件事上。”

近两年来,成人英语市场中报忧者多。

去年11月,美联英语冲击美股。独立上市失败后退而寻求借壳,但估值却被打了八折。今年3月,美联英语所属的美联国际教育科技集团完成与EdtechX公司的合并交易,正式以新实体Meten EdtechX登录纳斯达克。

会后有记者问及:美总统军控事务高级特使比林斯利在接受日媒采访时表示,在中国威胁增加的背景下,美国计划与一些亚洲国家讨论部署陆基中导问题。中方对此有何评论?

郭剑寒还表示,K12英语将对成人英语带来更大的负面影响,“K12市场做得越好,也就意味着该学习群体在K12阶段的英语能力越强,那么未来对成人英语的需求就会越少。而对成人英语市场来说,K12英语在入口端就把用户截住,那成人英语的市场会越来越萎缩。”

赵立坚:中方无意参加所谓的“中美俄三边军控谈判”,这一立场是明确和一贯的。新START条约是美俄间仅存的重要双边核裁军安排,条约的存续不仅事关美俄战略安全,还关系到全球战略稳定。中方支持美俄就新START条约保持对话,推动条约顺利延期,促进国际和平与安全。

本次会议原拟于今年初在老挝万象举行,受疫情影响推迟。各方一致认为,有必要以灵活方式尽快举行会议,结合当前新形势,及时为澜湄合作提供战略指引。中方对会议高度重视,李克强总理将同各国领导人一道,梳理合作成果,总结合作经验,全面规划未来合作蓝图,特别是水资源、互联互通、公共卫生等重点领域合作,增进流域各国人民福祉,促进地区和平稳定与繁荣。

极光大数据发布的《2018年成人英语学习群体研究报告》(以下简称《报告》)中显示,在成人英语学习群体中,大学生占比近2/3,职场人士占比约1/3。学习需求方面,大学生主要以学术类需求为主,兼有部分求职面试等职业类需求;而职场人士以职业类需求为主,兼有国外旅游/居住等其他需求。

赵立坚:中方注意到美方致函。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已表明中方立场。我们多次强调,美国单方面退出伊朗核问题全面协议,已放弃作为全面协议参与国的权利,没有要求启动“快速恢复制裁”机制的资格。全面协议参与方和绝大多数安理会成员都认为,美方要求不具任何法律基础,“快速恢复制裁”机制并未启动。据我了解,包括中国、俄罗斯、英国、法国、德国、伊朗等有关各方已致函安理会主席,英法德三国外长也发表声明,对美方举动表明反对态度。

成人英语虽已没落,但仍有些许机会

赵立坚:中方注意到有关报道。

二、为纪念两国陆地边界划界20周年和勘界立碑10周年,中越双方将于8月23日在中越边界举行活动。国务委员兼外交部长王毅和越南副总理兼外交部长范平明将共同出席。

路透社记者:菲律宾方面昨天表示,已就中方在黄岩岛“非法”没收菲渔具提出抗议,并反对中国对在南海进行“合法”巡逻的菲军机进行无线电干扰。中方对此有何评论?

前程无忧战略投资部总经理陈海滨同样不看好成人英语这一赛道。在他看来,90年代外企刚刚进入中国,薪资具有一定吸引力。对员工的外语水平要求比较高,所以很多人会因为想去外企或出国而学习外语。现在,外企的吸引力在降低,而国内的大部分企业对英文水平的要求不是很高。

赵立坚:我不了解你提到的有关情况。

在他看来,目标和导向的不同,导致大家对产品的效果有不同预期。K12从语言素养和应试导向出发,要么可以容忍较长的学习周期,要么则因模式成熟、资源丰富而使得成果交付更易实现。但成人更注重技能与应用,容易忽视语言基础而对学习效果产生过高预期。同时对学习成果的交付更功利,需要产品很快见效。如果短期内不见效就会丧失信心,一旦发现没有达到预期就会放弃。

路透社记者:据报道,巴新方面拒绝让一些参与新冠病毒疫苗接种试验的中国工人入境。外交部是否知晓此事?对此有何评论?

赵立坚:我们多次就这家所谓的“研究所”作过回应。这家“研究所”炮制各种颠倒黑白、荒谬至极的涉华“报告”,他们拿谁的钱,背后有谁在“操盘”,也已经遭媒体多次起底。据澳方人士披露,这个机构长期接受来自美国政府和军火商的经费支持,热衷于炮制和炒作各种反华议题,意识形态色彩非常浓厚,实际上是反华势力的“急先锋”,其学术信誉受到严重质疑。

与此同时他还表示,“我认为线下会全面萎缩掉。线上如果成本控制好、能抓住用户的专项需求,可能会有一定机会。但我还是不认为它会是一个特别大的赛道和市场。”

关店、转卖、业绩下滑——成人英语市场萎缩

《报告》显示,成人英语学习群体期望达到的水平比较高,超六成用户希望达到熟练(游刃有余)或母语的水平。

路透社记者:美国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于周四结束,通过了2020年大选的竞选纲领,与2016年相比,一个变化是不再包含支持一个中国原则的内容。美共和党政府在台湾等涉华问题上也采取强硬立场。中方是否担心这可能意味着美国两党对华都趋强硬?

更悲观的是不只这一个季度,流利说的下滑还在持续。其在财报中预计,2020年第二季度的预计净营收为2.4-2.6亿元。即便按照高位计算,同比也将出现5.9%的下滑。